2009年8月10日

心得_書評_Wonder about the wonderful 60s



在唐諾的推理小說導讀中,有段討論是關於六零年代的美好與哀愁,嬉皮的年代,對許多人來說,六零年代是美好的,反戰,大麻,搖滾,革命,性愛等等,她們稱自己是花的小孩,我對60s也是存在於一種幻想,一種純粹搖滾樂的幻想,也許是一種對於約翰藍儂崇拜而產生的幻想,直到讀到這篇文章才黃粱夢醒,思考到flower children另一個鮮為人知的面向。

唐諾談到這些參與這些嬉皮活動的人們,雖稱不上是菁英或是社會棟樑,也理應是思想較深沉的一個族群,否則也不會從各地前往參與,當然其中難免有些盲目追隨者,這些人不在他討論之烈,無奈隨時間巨輪推進,Flower children沒有逝去,也沒人注意到他們變老,他們僅僅只是變平凡了,焦點從他們身上退去,鎂光燈暗去,像是開過的花苞ㄧ樣,由週邊的茂盛的植物所吞噬而不被注意,趨於平凡對這些人來說是個詛咒,也許是比死亡還更痛苦的詛咒,試想若當年他們沒加入嬉皮活動,或許在九零年代以及今日,他們應當是各領域當中執牛耳者,我對於是否有人因此替他們感到ㄧ絲婉惜質疑,就像麥克阿瑟所說的"Old soldiers never die, they just fade away",老兵不死,只是凋零,讀到這裡,我不禁為這份凋零感到些許的惆悵。我的惆悵不光是來自對於六零年代的婉惜,還包括對於生活中一切的恐懼,這恐懼我想就是對於未來的不確定性感到存疑,將之簡化,更深層一點的意義在於思考自己生活的目的,找尋生活的重心,李偉文醫師說過:「當我們不斷地往外追尋,靠著外在的事物來界定自己,這樣的心靈是不自由的。但若我們能往內傾聽,聽從心底雖然微弱、卻一定存在的聲音時,心靈才會是自由的。」 當初抱持浪漫主義精神的嬉皮學生,或許心中早已有這透徹的覺悟,我的惆悵對這樣的他們來說是多餘的,應該說,我還沒完全領悟到那份透徹,還沒修得那份真。最後,唐諾在書中也引用到一段”Eight Million Ways to Die” 中的結尾禱告詞:「主啊,請賜我平靜,能接納我無法改變的事;請賜我勇氣,能改變我可以改變的事;並請賜我智慧,讓我能分辨這兩者的不同。」平靜、勇氣與智慧或許是我ㄧ輩子必須探索與學習的課題,我想我是該活出自己的世代,在這個世界找尋我的定位。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