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福爾摩斯般拼湊著這些零散的線索,
這時如果叼根木菸斗,或許可以讓我故作鎮定停下顫抖
像菜鳥銀行行員戰戰兢兢數著大鈔,一張、兩張、三張‧‧‧‧‧‧
還好手邊沒有如數鈔機般的萬能讀卡機,才得以同時享受偵探解謎的快感,與委託人明白的凌遲,
退色的黑墨水,斑駁的褶痕,水滴應該在這纖維裡瘋狂竄逃過,撞開了整齊劃一的字體,不過,最終還是抵抗不過空氣的威壓,它投降了。
「原來是冰咖啡,那應該是紙杯滑下的水滴吧,」我心裡這樣說,眼球沒停下來,她繼續工作著,掃瞄著,那一剎那,我成了讀卡機,裝上真相電池,讀著這一張張的紙條,輸入數字與日期,輸出結果,一如電腦的世界中只有0與 1 ,這個解讀結果也是二分法,一行行灰色字體與電腦銀幕上的數字相映之時,一串一串的數字也像磁鐵緊湊在一起,周圍像駭客任務中的原始碼重組般的紊亂,卻又像俄羅斯方塊,事實的形狀與回憶中的第六感如此吻合,緊緊拴住彼此,找不到一絲可擊開的縫隙,只可惜當年第六感的供詞不被採信,他狠狠的被判監禁,如今他的釋放只是讓回憶稍感安慰。
手中緊握著這疊紀錄,今天不是二十五號,沒有那中兩百萬般的興奮期待,只是默默的低著頭,眼角餘光不時照亮銀幕上的數字,每一次的抬頭都像是嵌入了一塊拼圖,終於,時間的女兒現身,拼圖完整了。我十指扣在下巴前看著這幅圖像,靜靜端詳,偵探釐清案情的成就感與我脫了鉤,委託人與我默默不語,沒有多做評論,我們深知我們沒資格論斷
因為最後那塊拼圖才讓我們了解,我們早已失去最寶貴的真誠,
低頭向上帝禱告:
「天父啊,請賜給我們一顆真誠相信的心。A-men!」